“乐卿?乐卿!是……是你吗?你……你终于……回来了!”萧齐珍的手刚想抬起来,就晕了过去。
“连鸽是被她活活折磨死的,你现在尽然可怜她?”霓裳气愤不已。
苏玉“啪“一声把银针拍在了托盘里,他起身直视着霓裳,语气尽可能平静道:“我不是可怜她,我是可怜你!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是越来越像当年的她了!”
“……”霓裳与他四目相对,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苏玉上前,伸手将霓裳拽到梳妆镜前,他指着里面的人道:“霓裳,你好好看看,你阴恨的表情,你咬牙切齿的样子,究竟又多丑!”
霓裳看着镜子里那张因愤怒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脸,不禁也被自己的样子吓住,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,试图想让它看上去柔和些。
“我把你放在她身边,既不是让你学她,也不是让你来折磨她的!以后坐在临安发号施令的人是你,但你想要发号施令得靠她!我们熬了十几年,到头来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。你再这样意气用事,谁都保不住你,你明白吗?!”
“我除了替姐妹们报仇,也不过是想让她怕惧更深些罢了,若不让她刻骨铭心地害怕我,依她的性子我怎么能驯服?!”
“恩威并施、刚柔相济,难道你还要我再教一遍不成?!霓裳,看在你曦儿的份上,我今天饶了你!若再敢有下次,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!”苏玉严厉警告道。
“咳……”霓裳退下不久,萧齐珍就醒了。她一眼看见房中站着的苏玉,情绪异常激动起来,“乐卿……你……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