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月脸色黑的像锅底,她狠狠踢了苏玉两脚,气道:“把他抬回去扔进小黑屋!你们几个,明天一早自去找丑奴儿领罚!”

“王妃,我已将黑虎几个挨个审问过了,不曾有妓女向他们套过话!”丑奴儿汇报道。

“那那家妓院呢?有没有什么古怪?”赵恒月问。

“暂时没发现异常!开妓院的是赵国本土的商人秦越氏!”

“本土商人?那就叫葛鸿再去查看看,这里面的门道他比我们懂!”

“明白!”

“王妃!您叫我送到妓院的药,我送去了,有几个昨天伺候喝酒的姑娘被苏医师传染了!”断念从外面回了公主府。

“叫黑虎他们也老老实实在屋里隔离,一个二个都不给本妃省心!”

“王妃也别气了!这些个臭男人不都一个德行!叫我说,都送去宫里当太监得了!”断念道。

气归气,赵恒月也没小题大做。苏玉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也不知自己被关了多少天,反正是度日如年。可奇怪的是,原本脸上鼓囊囊的痘痘,一天一天自动消了下去。

“王妃,苏医师已经睡熟了!”赵恒月正专注看书,断念进来禀告一声。

“好!”赵恒月随手把书用书签隔好,放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