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断念虽心又疑虑,但还是退下了。

过了好久,甬道寂静如常,赵恒月与苏玉两人心脏剧烈的跳动声格外刺耳。因为苏玉过分的举动,牵引了药力,使得赵恒月差点头疾发作。现在虽然平复,但赵恒月心中一阵悸动难受,苏玉又忍不住俯身吻了他。

“你滚开啊!你非要叫我恨透你不成?”

“你恨就恨好了!只要你高兴,我天生就招人恨!”

“苏玉!你个王八蛋!究竟要怎样,你才能放过我?”

“当我的人!”

“你个死太监!你简直是自取其辱!”赵恒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,想跑却又被苏玉强拽回来。苏玉抵在门口,摸索着把灯笼点着,柔光再次回到这间屋子,赵恒月靠墙站着,整个人早就没了半点肃杀之气,而是像个被侵犯的女人那样,不知该以何种面目见人。

“把衣服穿上吧!”苏玉捡起地上的外套递过去,赵恒月眼皮都没抬,推开他,就那么穿着内裙毅然决然地要朝门外逃。

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这样出去……”苏玉忙追出去,拉住她。

“你别碰我!”赵恒月用力一甩手,差一点就歇斯底里吼了,“我现在想明白了,怕是只有我沦落成一颗废棋,你才不会阴魂不散地缠着我!”

赵恒月话音未落,苏玉忽然一抬手,一根银针扎在赵恒月的发丝间,赵恒月软塌塌倒进苏玉怀里,人事不知了。

“断念!断念何在?”苏玉抱起她,朝甬道外喊了一声。断念在外听见了声音,立马带人冲了进来,看见苏玉抱着发髻散乱的赵恒月匆匆往外走,当时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