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东家对我哪里不满意?你告诉我,我该怎样做,他才肯让你留下?”

“傻瓜!入戏太深了吗?!”苏玉面上虽是嘲讽一笑,但心里却清晰一疼,他转移话题道:“你送的十座城池,赵政想必已经查收了吧!他信你,你也没叫他失望!”

“我只是个起作用的带话人!”赵恒月别过脸去,五味杂陈在心头,缓了缓才又说:“萧齐珍无论身份、地位还是在吴家的重要性都远非我能比拟,你们东家考量的没错!”

苏玉抬眼看她,赵恒月的眸子平淡如水,甚至还带着清晰的冷淡意。但被动的感应,明明白白告诉苏玉,赵恒月心有不甘。

“你是远嫁到萧国的,与萧齐珍没有可比性!”苏玉客观说了一句。

“我比不得的,是她出生之日起就拥有的东西,仅此而已!你口口声声说爱上我了,那么,我只问一句,你幕后的东家究竟是谁?!”

“多问无益!我不值得你这样!”苏玉发自内心地说。

“爱别离、求不得……人生苦事,我已尽尝!你当我是因为儿女情长么?呵!笑话!吃了你一颗祖传药,我也同你一样,人不人、鬼不鬼罢了!”赵恒月唇边冷笑,眸中却莹然带泪了。

苏玉不说话,看着她别过头去,就要掀帘下车。“赵恒月!”苏玉终于镇定不下去,伸手拉住了她。“你的作用只是制衡萧齐衍,打压林家。日后回了瑨阳,好生巩固你儿子的地位,让旁人无从撼动即可!”

赵恒月冰冷的眸子动了一动,“如此说来,当时你来到我身边只是情形所迫。在你们东家这盘大棋里,我这颗棋子实质份量并不大,对吗?”

“是!你最大的作用就是把我从宫里带到瑨阳,让我得以从帝都那滩烂泥里脱身出来。”

“对比林家、吴家,我更恨你们东家!他把天下人都玩弄于股掌间,以为自己算无遗策,是吧!”赵恒月抑制不住心中愤怒吼道,“你只是他手下一颗得力棋子,就为他做了这么多骇人听闻之事,那么可以想见,在他的授意之下,曾有多少人为他的大计弄得家破人亡、永陷泥沼不可自拔。我家中的局势、萧齐珍现在那副样子,包括你们苏宅上下,追根溯源怕全得归结于他吧!你尽还会追随这样的人,你瞎了狗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