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进来陪您一会儿!我不放心!”

“有什么不放心?一点儿事都没有!”萧齐衍没好气,但见萧玉一直不走,便只好妥协道:“好吧!那你进来看一眼!你呀,真是大惊小怪!”

萧玉刚要进,院子的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,她娘亲赵恒月出现在了廊檐下。“爹爹、爹爹!您赶紧假装睡了!娘亲来了!我怕她知道您还醒着,就又要走!您知道她那人抹不开面子的!”萧玉忙小声给她爹通风报信。

果然,萧齐衍很快就听见了脚步声。赵恒月在门口问萧玉,“你这大半夜不睡,在这儿干嘛?你爹爹睡了没?”

“睡了!爹爹不是摔了吗?别院晚上宵禁,我又不能跑到前院去拿药,不放心嘛!就过来看了看!”萧玉低头解释道。

“马路上的萤火虫跟田埂上有什么区别?你非要你爹到田埂上给你捉!你爹也是活该,你要星星他都能想方设法爬到天上给你摘!你们父女两个,没一个叫人省心!”赵恒月斥责一句进了屋,萧玉一吐舌头紧随她进去了。

“你爹摔哪儿呢?”赵恒月神色已经是掩饰不住的着急。

“腿上!是我淘气……”

“肯定是你!打死我也不信,你爹能自己好端端滑一跤!”赵恒月扭身就戳了萧玉额头一下。

“谁让娘亲不去?爹爹是想给您抓萤火虫,您还好意思怨我?!”萧玉嘟嘴狡辩道。

赵恒月不说话,无比麻利轻柔地掀开被子,并把萧齐衍的裤腿卷了起来。萧齐衍的腿真的受伤了,因为没涂药,血迹都留在了裤腿上,赵恒月麻利从怀中掏出药膏,一边涂一边习惯性叨念:“你爹这个人,真是!这是小伤吗?啊?!这么大块皮都没了!连声疼都不会喊吗?!脚洗了没就睡?!还有那身衣服是不是也在田埂上蹭脏了?你过去看看!”赵恒月转头吩咐萧玉,萧玉还没反应过来了,赵恒月已经径直起身到了挂衣服的架子前,“真是指望不上你!”责备完萧玉,她随手把萧齐衍的衣服取下来一看,当即火大道:“你说你爹这一天……堂堂一个王爷,弄的一身跟个下田的庄稼汉一样!以后我绝然不让他穿深色,以为弄脏了我瞧不出是不是?!”

“娘亲,您这……”

“你先别跟我出去,你在里面看着点儿,你爹睡个觉死不老实,等会儿把药蹭的到处都是,那这药算是白抹了!”赵恒月说完,抱着一大堆脏衣服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