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话说,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这吴家并非只有一个太皇太后那么简单。王上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,嘴巴一张,想得简单。实质上,这军政方方面面,咱们可都是弱势群体。”
“是啊!这怕没个四五十年的,吴氏根基难以尽除!”
“不管几十年吧,这个头总得开!列祖列宗的江山社稷,岂能一直旁落在外姓人手?更何况,黎民百姓受累已久,若再不整肃朝纲,国家必生动乱!”
“皇叔所言极是!咱们若再偏安一隅、苟且偷生,迟早会被千夫所指!死了,也无颜面对萧家的列祖列宗!”
“对!对!”
……
这场密会持续了三四天,期间萧家宗室这些人基于目前萧国方方面面的实际情况,进行了详尽而深刻的讨论。总的来说,拟出了一个大致的方略。
与此同时,赵恒月办完了紫邑的事,本想着直接回瑨阳,但想到自己婆婆生辰将近,便特意到帝都探视一番。
赵恒月在帝都也是有买卖的,加上在苏玉的帮助下,原属太公主府的郑通宝局、尚味轩等数十家铺面也都划归到了她的名下,可以说赵家商盟,即便在帝都这块天下商贾云集的地方,依旧稳稳占据一席之地。
“月儿啊!难为你的孝心!我现在吃斋念佛,用不着这些。你跟齐衍、玉儿、云儿,还有我的那些皇孙、皇孙女们,能在封地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,我就知足了。”王太妃慈祥和蔼地拉着赵恒月的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