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子凤正猫腰在铁笼前喂蟒蛇,忽然颈后又是一股劲风。
“嗵!”一名红衣女子应声如凋零花瓣,飘零而下。子凤自知手重,赶忙飞身接住,定睛一看怀中人,尽是那日扇他耳光的朱雀。
“你这姑娘,大白天偷袭人。唉!对不住、对不住……”子凤忙不迭道歉。
“啪!”朱雀哪里会听他道歉,抬手又是一记响亮耳光。子凤目光骤然一冷,就要还击,“嗷!呃……”子凤忽然疼的在地上打滚,全身痉挛、痛不欲生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一声威严却清冷的声音清晰入耳,一袭白衣的萧玉进来了。
朱雀纤细手指擦一下唇边鲜血狼狈起身,萧玉看一眼受伤的朱雀,手指一曲,子凤骨节“咔咔”响了数声。
“啊!”子凤疼的受不了,却依然嘴硬道:“是她先偷袭我的,还扇了我耳光!”
“啊!嗷!”萧玉猛一下握掌成拳,子凤身体立时弓成虾米状,发出的哀嚎更痛彻心扉了。
“你知错吗?”萧玉冷声道。
“没!啊、啊!!”子凤惨叫几声,身体像要被折成两端。朱雀清晰听到子凤骨头好似断裂的脆声,她有些不忍道:“算了,郡主!这蛮子怕是疼的连道歉二字都喊不出了!”
“哼!”萧玉见朱雀求情,这才作罢。
子凤在地上挣扎了许久,不消说肯定是那次萧玉在车上给他吃的药起了作用。子凤心中又气又恨,勉强爬起身,朝萧玉啐一口血水道:“我呸!什么圣姑?下作!”
“你!”朱雀上前狠踢了他一脚,警告道:“你、你别不识好歹啊!”
接下来的日子,萧玉偏就要磨一磨子凤的棱角,故意拿子凤不当人看。子凤也不傻,萧玉派人故意刁难他,他表现的比绵羊更驯顺。不出几日,那些刁难他的人也没了兴致,让他干些肮脏辛劳活儿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