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春笑道:“你们继续坐下休息吧,一直站着不累吗,包厢不定什么时候能走。”

她说是这样说,两名服务员哪敢真继续当着老板的面一直坐着,尽责的站着。

好在没等太久,又过了大半个小时,林场长一行人终于下来了。

林场长醉醺醺的,看见陆宁春一愣,清醒了些,“陆总也在。”

陆宁春笑道:“酒楼不关门,我哪睡得着,林场长吃的可好?”

“好,你家酒楼烧的菜是这个。”林场长竖起大拇指。

把他们送走,天色太晚了,两名服务员直接去了后面的员工宿舍住。

一间不大的屋子,摆放着两张上下铺,因为有次一个女服务员晚上下班回家,差点出事,陆宁春又开了一间屋子当宿舍,专门给值夜班的女员工住。

之后,林场长每天晚上都来,有时候是他请客,有时候是别人请客,每次都要求给优惠价。

更奇葩的是,他居然自己带肉菜酒水来,让后厨加工,只付个加工费。

王姐心里越发堵得慌。

来吃饭她们欢迎,可每次订包厢,还得一个专门的服务员侯着,最后只付个加工费,消费的还不如大堂客人多,浪费她们一个包厢。

偶尔来一次两次就算了,偏偏他最近还经常来。

昨天因为他占了一个包厢,导致一位重要的老顾客都没能订到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