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堪舆还是相信日久生情,虽然到现在也没个准,顾言笙还是不待见他,并没有跟他同床共枕出双入对不说,连和他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都不乐意。

沈堪舆知道创业辛苦,怕顾言笙会把身体搞坏,花了不少时间来研究食谱,给顾言笙做营养餐,顾言笙经常累得没什么食欲,他又研究了食物装盘和碗碟配色,想方设法地哄骗顾言笙多吃一些,但顾言笙还是吃得很少。

沈堪舆愁得头发都要掉了,一边帮他剥着虾一边唉声叹气:“你说你啊,吃得这么少,工作量又那么大,早晚会扛不住的。我做的饭菜,好多人都说好吃得不得了,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吃啊?”

顾言笙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碗里的瑶柱虾仁粥,问:“你想知道为什么?”

沈堪舆用力点头。

“因为我看到你就想吐。”顾言笙平淡地说着,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,好像他说的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。

沈堪舆怔怔地看着他很久,缓缓地垂眸去看手边剥出来的半碗虾仁:“这样的话,我给你剥的虾,你是不是也不会吃啊?”

“是。”顾言笙不再看他,继续喝自己的粥。

沈堪舆坐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,仍旧厚着脸皮把虾仁推到顾言笙面前:“尽量吃一些吧,好不好?这是特别新鲜的海虾,很难买到的。”

顾言笙没有回答。

“你吃一些,我保证以后不跟你一起吃饭,好吗?”沈堪舆见他还是不理自己,凑过去伸手在他眼皮子底下挥来挥去,“好不好?阿笙?”

顾言笙默不作声地夹起了一块虾仁。

沈堪舆松了口气,眉眼都笑得弯弯的,声音温柔地道:“阿笙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