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秒，萧燃里子面子都不要了，直接出声：“我是派人跟踪了冷小姐，但我没有恶意。冷小姐和我公司进军娱乐圈的计划恰好撞在一起，我担心她捷足先登，才找人跟着她，只是为了解她的一举一动。绝对没有逾越的地方！”
萧燃这一刻，脑子清晰至极。
秘书长既然已经落在冷老爷子的手里，自然没法串通口供。
冷家的背景，随随便便都有的是手段让秘书长开口。他之前蒙冷芸琦的那套说辞，说什么担心她、怕她在商界碰到什么问题的鬼话，在冷老爷子面前绝对行不通。
与其被当做“绑架犯”，不如实话实说，好歹还有一丝回旋的可能。
“你平时就是这么做生意的？派人跟着你竞争对手？”漆黑的后座上，终于传来厚重的声音。只是，这声音里带着的威压和嘲讽，直白得让人无力承受。
萧燃脸色僵硬，这一刻，纵横商界的自傲，在冷老爷子口里，就跟个市井混混一般，他的自尊简直被撕得稀碎。
然而，他同时明白，冷老爷子说这话，肯定是从秘书长那里得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那一瞬，他背后湿了一片。
他赌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