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齐洪氏拍着儿子的手,满脸欣慰道。

但欣慰过后便是忧虑了,陆小娘子对陆父感情甚深,陆父又死的蹊跷,现下陆小娘子有了战王撑腰,当日案子很有可能被重新提审,那......

她眼神微暗,看来要早作打算了。

楼下。

缘夭一张芙蓉面上露出了笑意,看着萧天泫眨了眨眼睛,闪过狡黠,“那好,那我要告他,三皇子的亲舅舅杜德礼仗着三皇子,专横跋扈,欺凌弱小,还想抢你的王妃,你说按大萧律例该如何惩处一个企图侮辱王妃之人啊?”

萧天泫凤眸中闪烁着冷色,声音冷冽犹如阎王催命般配合的道,“下入诏狱,受百日之刑。”

“诏...诏狱。”杜凤阳吓的魂飞魄散。

诏狱,那可是诏狱啊,要是进了不死也得脱三层皮。

更何况自家人知晓自家事,他们父子两都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哪儿还能从那诏狱中出来啊,怕是连一天都活不下去。

原先他也只想着他爹会受惩罚,但现下战王叫人将他抓回来,摆明了是想连坐,这可不成,他不能进诏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