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
“还敢上路吗?我先带你去练练车。”

“再说吧,今天有点累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对话,就是没话找话,尴尬得很,舒听澜看了一会儿手机便也去午休了。

整个周末都在她家度过,周日晚送完妈妈回医院,一起回卓禹安的家,他家比她家大了好几倍,住在里边,舒听澜偶尔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,坦诚说,如果让她选,她更喜欢自己那个小小的房子。

晚上睡觉时,两人也还是很亲密的,不论在婚前还是婚后,卓禹安在这事上一向是先顾她的感受,再顾自己的需求,两人契合度高,便也乐此不疲。

舒听澜喜欢看他要失控却又努力克制着的表情;

喜欢听他低沉带着微喘的声音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;

喜欢他在事后温柔亲吻她微微发汗的额头;

就是喜欢他全心全意心里只有她的时候。

性,之于她不再是从前林之侽说的如吃饭一样正常的生.理.需求。现在对她来说,是身体与灵魂的碰撞,是美妙的,因为爱着这个人,所以才想与他做这些亲密的事,不再只是如吃饭一样的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