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置看了一眼舒听澜,然后朝易木旸道

: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
“有事吗?”易木旸站在原地并未动,只斜眼看着他,有事就直说,别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
“易先生曾带队去三江源探过险吧?”丁置的脸在农家院的夜灯下,一半在明一半在暗,说不出的严厉与冷然。

易木旸朝他鄙夷笑了一声:“我去过的地方多了!”

说完便牵着舒听澜的手径直往外走,懒得再跟丁置说半句话。

两人上了车之后,舒听澜察觉到易木旸的情绪有些低落,开着车沉默着,舒听澜没有问为什么,每个成年人身上都有不与外人说的过去,很正常。

直到快到酒店时,易木旸才开口道

:“我曾带TY06队去过三江源,去的时候6个人,回来时只有5个人。”他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跟舒听澜说的,但其中的信息有多沉重,不言而喻。

“我最好的兄弟宋宋永远留在了三江源。”也是从那以后,他解散了队伍,再也不曾去野外探险过。

车已经停在酒店了,易木旸想起过去有些恍神,一时没有下车。舒听澜安静地陪他坐在车内,上次跟他们聚餐时,看到只有5个人,她当时就有些好奇,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