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说:“你曾告诉过我,要抛开个人的价值判断,竭尽全力替当事人胜诉,必须要竭尽全力吗?”

孙律师:“原则上是的,但你要知道,即便双方律师都竭尽全力,也必然有胜诉的一方,以及败诉的一方不是吗?”

孙律师不知她忽然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何在,但以为她是遇到什么案子,压力大,所以打来求安慰的。

“孙律师,我想败诉一次。”竭尽全力输一次,温简不该拿孩子威胁她。

孙律师是她进诉讼律师的引路人,如果她做了有毁职业素养的事,让他失望了,希望他能理解。

到了机场之后,温简见到她,笑了,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。

“听澜,我知道你一定会来,合作愉快!”她朝舒听澜伸出右手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舒听澜亦伸手与她短暂相握。

临上机前,她给易木旸发了一条信息

:“我去森洲出差,你回H市时跟我说一声。”

等了十分钟,易木旸没回复,她便关机了。

此时的易木旸与丁置正在云南边界的深山里埋伏着,丁置阴鹜一般的双眼盯着他,示意他把手机关机,不能有一丝亮光与声响,避免惊动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