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醉了?”隐隐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。

“没喝醉,只喝了几口。”他依然低着头,用额头蹭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懒散地回答。

“没喝醉还这么变态,快点去洗澡睡觉。”她想从吧台上下来,无奈,双.腿被他箍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从回家看到她那一刻,人就不清醒了,满脑子都是那些事。

他承认自己最近有些太上头,大约是小别胜新婚,哦,不,他和她是久别胜新婚,只要单独跟她在一起,就想不了别的事。

舒听澜穿的是睡裙,又这么坐着,很多动作得天独厚的便利。

舒听澜到底是保守一些,只想一脚踹开他,否则以后无法直视这个吧台,偏偏被他双手抓着双.脚踝动不了,只能看到他蹲下后的头顶。

“你清理吧台!”

“嗯。”

“明天把吧台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