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礼尚往来。”卓禹

安说。

听澜怎么听着,有点像揶揄她刚才一路背着他的书包呢?

她的书包在他手里拎着,那只装死兔一直晃啊晃的,像她的心跳一样。

直到到了她们班的教室门口,卓禹安才把她的书包还给她,她接过书包闷头往自己课桌上走着,整张脸还是红扑扑的,在发热。

过了一会儿,同学陆续进了教室,最后进来的陆阔从后桌忽然探过来,看了一眼她:“做什么坏事了?这么慌张?”

特别八卦,特别讨厌,听澜回头瞪了一眼他,不理他。

程晨也朝他扮了个鬼脸,关你屁事,然后转头上下打量听澜,脸也太红了,但是听澜用左手捂着额撑在桌面上,挡住了脸部,那点小心思刚刚冒出来,是她一个人的小秘密,还不敢与人说。

整一节课,都有点心不在焉,好在是政治课,又是期中复习没有新的知识点,神游了一节课倒也没耽误。

但马上期中考,她第一次静不下心来复习,上着上着课,脑海里就忽然冒出卓禹安的脸来;写着写着作业,脑海里也会忽然窜出卓禹安那张带笑的脸。

这样不受控制的情绪让她如临大敌,要是让妈妈知道,她就惨了。

所以当卓禹安来她们班找陆阔时,她连头都不敢抬,更不敢回头看他,只顾着低着头一直看自己的英语书,假装他不存在。

但那26个字母就像是特殊符号,她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