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:“她体验生活?”

陆阔回:“不是吧,我问别的店员,说听澜在这做了快一年了,之前开学,还预支了一个月的钱,说交学费。”

其实陆阔这两年总往栖宁跑,而且大多时候都是节假日,偶尔想起听澜来,也会问程晨听澜回栖宁了吗?程晨都说不回了。

但程晨也始终没有说

过听澜发生了什么事。

陆阔只是猜测,她家有变故。

这些他都没有告诉过卓禹安,一来他在国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、告诉了又能怎样?二来这两年卓禹安从来没跟他提过听澜的事,偶尔他提起,卓禹安也是沉默不说话。

这次是正巧赶上了,便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。

“她要借钱交学费?”卓禹安有些不解,据他所知,听澜家境应该不错的。

陆阔回:“你要真关心自己回来看呗,十几个小时的距离而已。”

卓禹安那边又没了任何动静。

陆阔这边在咖啡店等到晚上8点,听澜才跟上夜班的同事交接完下班。

陆阔急忙迎了上去,要请她吃饭。据他观察,听澜站了一个下午,除了中间喝点水,什么都没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