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材刚劲有力,每一份肌肉都脉络分明,此时在浴室洗澡,单手撑在玻璃镜上,任凉水从他劲瘦的脊背上流下,有些走神。

想起刚才怀里软软小小的一团,他按了一下开关,加大了水流。

他其实从来不缺女人,各种类型,有时为了应酬,有时为了生理需求,各取所需,但不背感情债。

只是今年再次看到女孩之后,对男女之事忽然就意兴阑珊、清心寡欲了,甚至身体很少再有冲动的时候,连自己都觉得可笑,怎么还守起这莫名的贞操来了。

但没办法,身体很诚实,想起女孩,要是再去碰别的女人,自己都嫌脏。

洗了澡,让横冲直撞的躁动平复之后,换了一套衣服出门,陈新民和徐泽舫等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,他约了一位政要谈事。

这位政要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以作风强势而出名,但对顾阮东却是客客气气的,亲自到茶楼门口来接他。

陈新民和大舫等人原本也想跟着进去,但是顾阮东一个眼神制止,他们听话地守在外边候着。

里边,政要道:

“当年宝叔第一次带你过来,我就看出你比宝叔有能力。”

顾阮东淡定给他斟了一杯茶:“宝叔心胸广,愿意提携我们。”

“他是把你当女婿当接班人,自然尽力培养。但论能力,你远超过他。他这人脾气太烈,与他合作,我不够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