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霆行这边在医院找到老太太时,她孤零零躺在帐篷下的一张简易床上,熬了一夜,整个人

精神状态非常差,他看着有些心焦,打算马上带她转回市里的医院,正跟医生交涉。

太乱,医生也顾不上多沟通,只说道:“老太太目前的情况是应该找个好的环境静养,但现在回市里也折腾,路上存在一定的风险。”

赵霆行一看这里的环境,乱得跟什么似的,还静养个屁,正常人在这呆一会儿都觉得压抑,又想着回市里才一个多小时的高速路,能出什么事?所以当即就决定带老太太回市里。

韩栗也没有犹豫,更没有劝阻,因为老太太不仅需要静养,此时更需要得到足够好的治疗,在a县根本顾不上。

老太太本来因为上回晕倒之后,身体就每况愈下,昨夜又被地震惊吓,动荡了一夜,人看似更加瘦弱了。

一向健朗的老人,病来如山倒,没了一点生气。

通过关系临时找了一辆救护车,扶她上车时,连赵霆行这样粗矿、不细心的人都一僵,那身体轻得跟羽毛一样,甚至只剩下骨头。

老太太上车之后,就一直握着韩栗的手,眼角含着泪,颤颤悠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有些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。

但韩栗都知道,安慰道:“放心,我和阿霆会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