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二个黑衣人也并不追击,也不想逼冷真人,而是退后几步,单手持刀而立盯着冷真人。

“**刀法,这也是史角老鬼的刀法,你们是暗夜的人,是史角派你们来的。”

冷真人也算是见多识广,只是一刀之间就知道对方刀法,而此时他的肩膀之处,衣服显然已被划了一个口子,险些被砍中肩膀,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
“哼,是不是你自己不会想吗,为什么这一把年岁了还这么多问题。”

第二个黑衣人说话可不客气,也是一语就把冷真人说得没有话再说。

“好,既然如此老夫今日算是认栽了,技不如人,要杀要剐息听尊便。”

冷真人此时到显得十分正气,也不惧怕了。

“你走吧,你来试本真人的深浅,现在自己心里应该明白,不必再装了,本真人可不会与你一般见识,现在你的来意已了,还不走,难道还要本真人请你喝酒吗,我看你若是回去,还真的要喝几杯冷酒了。”

冷真人一听,心里也是虚了,这个醉真人不仅早一步知道他到来,而且也知道他的来意,并且也知道他并非什么江湖人士,此时又把他此次来意说出,让他也是十分震惊。

从这一点看,他还是输了,也基本知道这个醉真人的本事与谋略在他之上,其实并非他不可以应付,而是他此时也算不妄此行了,知道醉真人的深其实强过于他。

可醉真人的话中似乎又有话,这让他不得不想到或许是其它几人出了什么问题,心里也是一时烦燥起来。

而就在醉真人说完,四个黑衣人同时一跃,人又消失在院落之外,没有人知道他们藏向何处,可却时刻护卫着这个小院。

冷真人见醉真人还在饮酒,而晏公与阳生公子则是面面相觑十分不解的样子。

“高人在此,在下献丑了,它日相见再领教道兄高招。”

冷真人也是说了一句江湖行话,人并不跃起,而是就地一转,化作一股清烟就消失在院落里。

他之所以施展妖法,一是没有必要再装,毕竟醉真人已说得明确,若再装下去就显得心胸不足了。

二是他不想被人跟踪,所以不得而已才施展妖法溜走。

“真人,为何不出手制住这个妖人?”

晏婴此时也是插上一句,却又问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制住他又能如何,难道相国大人可以拿他去责问齐王吗?”

醉真人只是一句话再把晏婴给说得无话可说,可话里也说得清楚,此人是齐王所招募之人。

“他只是来试探于我,就如相国大人一般,只是手段与方法不一样而已,所以相国大人,你现在是否也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