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觉得魏赞人不错,上一回岑雁毁容,人家魏赞没有嫌弃她,这一次她名节受损,人家魏赞还没有嫌弃她,这不是万年一遇的好男人是什么?我看啊,岑雁这种反应,反倒是坐实了她的确干了对不起魏赞的事,否则,她为什么这么气急败坏?一定是想要逼着魏赞退亲,好跟她的奸夫在一起!”但还是有人站在魏赞那一方。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谁能证明,人家岑雁真的已经失去了贞洁?女人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,小心你们在这里乱嚼舌根,逼死了人家小娘子!”
“呵呵,她要是不心虚,那就千万别死,她要是真的死了,那就只能证明她的确一个背叛未婚夫的小浪蹄子!”
“你这话可太难听了!”
“我就这么说了,怎么了?有本事你让岑雁赶紧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啊!没这个本事你就赶紧闭嘴!”
“你!真是个不讲理的泼妇!”
“我看你就是看岑雁以前长得好看,才一味地维护她呢!看她如今都变成一个丑八怪了,你该不会贪她身子吧?”
“你你你!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!我就是说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!”
邻居们在这里热火朝天的争执着,老岑家的大门外,刚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的岑老汉则一脸阴沉地瞪着岑雁。
岑大江和岑大河站在后头,此刻听着这些议论声,也都多少都有点脸上挂不住。
不过岑雁毕竟不是他们的女儿,他们倒也不会太过于在乎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