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有冢兽看管着,到时候去收尸便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他们自寻死路,咱们也不必差遣夜宴堂的人,这事你去办了吧!”雨柔夫人自信笑语,“对了,给徐府,送些醒酒汤过去。”
丫鬟在她的吩咐下,退出了房间,一朵娇美的牡丹,从这位夫人手中滑落。
东郊城,徐府内,徐楚望正忙着帮徐廷昭醒酒。
他的身子灼热难耐,汗水浸湿的床褥,都已经换了几套了。
“少爷,要不要去请大夫。”一位下人请示道
“老爷他真的是喝了女儿酿?”徐楚望质问众人。
“哥,是怀家的女儿酿。”徐楚俊补充道,说那是世上最烈的酒都不为过。
自己的父亲虽然好酒,总也知道怀家的女儿酿不适合他,怎么还喝上了呢,对此徐楚俊有些责备之意。
“父亲啊,你怎么能喝怀家的女儿酿呢,真不怕对方给您下蛊呢!”徐楚望也有些责备之意,这要是在酒中下了魂蛊术,那可就遭殃了。
怀家强盛至今,除了家族内魂修高深者聚集,还专研出一门独门绝技,魂蛊术。
此前,在交流赛上,怀安用的牵丝线,就是借用了魂蛊术。
“下蛊倒不至于,咱们徐家跟黎家又没有利益牵扯。”徐楚俊回道。
“少爷,黎府差人送来了醒酒汤。”屋外一位家丁小跑着来到房间,他是来送醒酒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