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放心密院的人。”老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
“正是,师兄,可还记得海国是如何陨落的。”迟髯不紧不慢的说着

此话一出,让在座几位,顿时哑口无言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
“今日,陵阳怎么没来。”那老者又问道。

“他伤了灵脉,正在修脉。”迟髯回道。

“子烨可有异样?”老者急忙问道。

“和若萱一样,死不了。”司浅回道。

“下密七子的血脉,延续至今实属不易,如今天柱受损,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,各位可千万要注意。”老者叮嘱道。

交代完毕后,殿内众人陆续离去,只留下那盏残烛,在风中摇曳。

清晨的少阳山,迎来了久违的日照,四处弥漫的魂识,浓郁了不少。

连十八峰间,都长出了一些绿植,那是受紫宸台的魂识影响,所产生的景象。

此时的紫宸台,其下沉魂识,还没有遍布群峰,山中的弟子,就已早早寻了地,自顾修习起来。

看着今日的景象,说不定还真有人,能够得到紫宸台的垂帘。

闻思殿内,三人在撵座上,熟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