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他的掩护下,快速穿上黑纱,撤离了现场。
西郊废宅中,莫擎沧的身上,已有无数创伤,皮肉上还有鞭子在抽着他。
连着几日,他都是在这样的刑罚中,度过的,现在他已经撑不下去了,整个人失去了意识。
屋檐上,慕彦泽已在此潜伏多时,见莫擎沧被拖了出去,重新换了莫擎言进去,他还是没有出手。
“军爷,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在哪?”莫擎言一进门,便求饶道。
相比于莫擎沧,他的创伤要少一些,看着屋内的血渍,还是很惧怕的。
“少废话,一句不知道,就完事了?”动刑那人,一鞭子抽在了他身上。
经由盐水泡过的鞭子,打在伤口上,痛感不言而喻,整间房子都是他的哀嚎声。
“好家伙,这两骨头还挺硬。”
屋内的人,看着没了意识的莫擎言,讨论着,差人拎了一桶水进来,浇了上去。
“醒了!想好怎么答了吗?”动刑那人汗流浃背,极不耐烦的问着。
“我真不知道…”话还没接着说,又是一鞭子打在他身上。
那一声哀嚎,也终于让慕彦泽出手了,他先攻下守门的几位士兵。
中了灵技的人,身体不由的攻击着彼此,破门而入时,动刑人一把长鞭,饶在了莫擎言脖子上,企图威胁他。
只可惜,那人早在慕彦泽进门前,就已经被他的灵技集中。
手臂上出现的水莲,强制他把鞭子取下,再往自己的脖子上套,连那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