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见到玄英一女子人家,都这么豪爽也赔喝了一杯,也不知是不是这烈酒喝多了,壮了他的胆子。

他开始对着迟髯发牢骚,“是啊,不像有些人,还能在宸山中养着身子。”

迟髯知道对方不胜酒力,所以并不跟他一般见识,自顾吃着眼前的东西。

他想要快点结束这一餐,好回到房内继续观测星象,自己可是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外界的。

“大人这话不对,迟老也是为着天宸学府,兢兢业业一辈子的老人了,咱们做晚辈的没有资格评价别人。”玄英举杯朝着迟髯已示自罚。

迟髯见她如此有礼,也举起回敬了一杯,“刑君大人,今日我心情不太好,有些话是说得重了些,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
“迟老,玄英说的对,您是长辈是我失言失礼在前,我自罚一杯。”

刑君自顾饮下了酒,脸上开始泛出了微红,连对玄英该有的尊称都抛下了。

莫羽也看出了对方不胜酒力,正打算上前劝酒时,迟髯便示意他不要动,还与玄英有了眼神交流。

“刑君大人,您今日怎么一下子喝了这么多,可是心里有什么难处呀!”玄英贴近对方身前说道。

刑君被对方的行为,魅惑得有些神志不清了,特别是对方的体香扑鼻而来时,再加上烈酒对神经的麻痹,让他有了一种精神快感。

“还是玄英大人懂我,我这心里真的太苦了,被冤枉,被放逐,这回连旧主都救不回来了。”刑君突然就放开了口,朝着玄英一通倾诉。

迟髯接着对方吐露之际,也开始引导道:“刑君大人可是为了救人,才将我们带来了石堡。”

对方听到这句话时,脑子里似乎有些清醒,促使他看向发话的迟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