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月想了想对方的无赖以及难缠,呐呐的出声,“我可能不会要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做人也不容易,若是有早就给了。逼得这样紧,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讨要高利贷的。”

“你就容易吗?”

“啊?”

冷不丁的一句话却是让苏晓月瞬间一楞,她想了半天才听出来,对方是在问她。

“我不容易。”

苏恒的眉眼里含着了一抹认真,“是啊,你刚来北京就会比他更容易吗?那不是讨债,那是要回属于你应得的东西。”

见面前的女孩垂下了头,苏恒的语气稍稍变得轻缓,再次开了口,“做人,最起码要有诚信,对方答应了你的时间,却没有完成,那是失信。你为他们打工,他们本就应该支付给你相应的劳动报酬。你担心别人不容易,那你自己又容易吗?”

“可能这五千块钱没有多少,但你自己想一想,如果这五千块钱到手,你可以在北京这样一座城市里面,待上多久?”

“你可以拿着这钱,维持两个月的房租,你可以拿着这钱去置办家用。没有什么像不像,只有该不该。”

车辆在街道上行驶,本是嘈杂,可这一刻,苏晓月却是觉得苏恒的话异常的清晰,像是回荡在耳边经久不衰的叮嘱,又像是铿锵有力的告诫。

一直低垂着眉眼的苏晓月,再他话落之后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
语气清浅,却是一种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