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凝汐并不害怕,甚至也不气愤。

她只是觉得可笑。

笑自己曾经识人不明。

笑叶蔓月一厢情愿的以为,她还会依仗着诸葛渊的施舍苟活。

对诸葛渊,是从小青梅竹马的陪伴,却也是蚀骨的痛。

在她之后,他和谁在一起,她早已无所谓了。

叶蔓月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
她看不见,不知道对面的女人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
可聂凝汐没哀求,没崩溃,非常安静。

为什么?怎么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