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凝汐抬头看他,那一眼陌生得很。
叶子归心里一个咯噔,问道:“你为何要答应为蔓月试药?蔓月中毒的事情与你无关,为何要这样委屈自己!”
聂凝汐看着叶子归,目光无半分喜怒哀乐。
“家父还在大牢里,难道我要看着他死?”
叶子归怔在原地,他本是温文尔雅的人,此刻抿唇不语,握紧了拳头。
聂凝汐不再看他。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叶蔓月试药,只是身不由己……但你为何要将我怀有身孕的是告诉她?”
叶子归声音逐次低下去:“我……我只是以为,她知晓这事后,会放弃诸葛渊。”
聂凝汐听到这解释,却笑了。
不管真假,都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