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室里静悄悄,米椰和乔泾霆对坐,他脱掉了迷彩T恤,古铜色的肌肉结实而匀称。

米椰的视线在他的身上转了一圈,就别了开去。

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身体了,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,明明那些肌肉不怎么膨胀,却处处都透着男性特有的具有侵占性的力量,让人看得耳红心跳。

“怎么了,不开始吗?”乔泾霆讶异地问。

米椰这才回过神来,握住了他的手。

他的肌肉脉络清晰,定穴位更加容易,她的视线从他的手背往上看到胳膊,就胸有成竹了,再没一丝犹豫,麻利地将第一根银针扎入他的手背。

扎进去之后,他的身体猛的僵直,米椰抬眼去看他的表情,他脸色平淡,但眸中却蓄着一丝隐忍。

“不能忍的话,告诉我。”米椰轻声说。

“这种痛跟被刀划了有些不同。”

“没错,酸痛中带着一种电击感,有时候特别难忍。不过你是正常人,可能会比病人感觉更加灵敏些。”

“如果我觉得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,奶奶就行。”乔泾霆接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