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椰讶然回头看着他。

就见他脸色暗沉,眸子里似乎流动着暗流:“战友的忌日,其他人怎么能高高兴兴地聚会,不醉不归?”

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扎了下,米椰心中生了几丝心疼。

这个男人坚硬的外壳里也有脆弱和悲伤的东西啊,他一个人在这喝闷酒,大概就是为了悼念战友吧……

她回转身重新走到他面前坐下:“我再陪你喝一会。”

她拉开易拉罐,乔泾霆眯眼看着她:“不是说过么,不要在男人面前多喝酒。”

“我不是也说过么,乔总您是正人君子。”米椰笑答,仰头先喝下一口去。

乔泾霆笑笑,不再多说,跟着仰头喝酒。

不知不觉的,两人面前堆了一大堆空的易拉罐,米椰脸颊烧得通红,心跳也加速了,头也昏昏沉沉的,感觉自己快要醉了。

用手撑着头,她忽然听见乔泾霆沉沉开了口:“今天是他两周年的忌日,我第一次回来给他扫墓……”

“以后你每年都可以来,跟他说说话——”

“他是替我挡子弹死的。”他打断她的话。

米椰抬头看向他,他的脸上有种前所未有的沉痛,这个时候的他,让她感觉像是受了伤的孩子,急需要抚慰。

她母性忽然泛滥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走过去,将坐着的他的脑袋搂进怀里。

他没有挣脱,就这么让她搂着,两个人什么都没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