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椰看着他冰沉的脸庞,抿了抿嘴唇没吱声。

昨晚自己趁酒醉跟他大闹一场,本就理亏,今天又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,现在即便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,她也没脸反驳了。

她默默地往外走,吕通赶忙跟着上她,三人去了隔壁房间,看见何敬允和郑超五花大绑地坐在地上,嘴里塞着臭袜子。

看见米椰进来,何敬允就“呜呜”的发出声音。

米椰心里恨得很,但脸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,她走过去,将何敬允嘴里的袜子拔出来。

“关沁,你们误会了,我跟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啊!”何敬允立刻说。

此刻他镜片碎了,头发凌乱,领口也变了形,样子十分狼狈。

“哦?师哥,你说说,怎么跟你没关系了?”米椰冷笑。

“那瓶酒是他拿来的,我不知道里面有药啊!”

“可是,好像你和他一起在房间里脱我的衣服?”米椰露出一丝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