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伤口,酒精下去必然是剧痛,她有点不忍心了……

“怎么,心疼我?”低哑的声音响起。

米椰抬眼,对上他幽深的黑眸,里面好像闪着一种细碎的光芒,莫名打动了她的心。

怔怔望他两秒,她才回过神来,咳咳两声说:“乔总,你想多了,我想你是硬汉,肯定不会怕疼的。”

说完这话,她暗暗一咬牙,将酒精棉球摁在了他的伤口上。

他的身体在那刹那整个的紧绷起来!

米椰抬眼去看他的脸,他脸色如常,但鼓起的腮帮和额角爆起的青筋却透露了他的隐忍。

米椰心里发疼,真想伸手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,但还是忍住了。

知道心疼也没用,消毒必须做好,她索性不看他了,低头专心在伤口上。

消毒了两遍,她才终于放心下来,手脚麻利的用绷带将他的伤口缠好。

这个时候,乔渭霄的车也已经来了,他带着几个工人想要来抬乔泾霆。

乔泾霆却说:“还有一条腿,我自己能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