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椰抬眼,一下子就对上他的目光。

那目光,温柔又锐利,探进她眼底,好像要将她心底深处的情感全都挖掘出来似的。

她竟有点心慌,不能与他对视了,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别开视线去。

“当然怕你死了,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怕你死。”她声音有点不自然。

“你的怕,跟他们的怕,一样?”

“当然一样,不然是怎样?”米椰强挤出一丝笑容,再去看他。

他不说话了,只那么深深地看着她。

她心虚得厉害,但却不得不故作自然的与他对视,免得泄露了自己的心思。

两人就这么看了几秒,乔泾霆忽然将目光转了开去,望向了窗外。

前面亲自开车的乔渭霄对于两个人的对话和微妙气氛浑然不知,大声问米椰:“关沁,我哥的伤不厉害吧?”

“皮开肉绽,但应该没有伤到肌肉和骨头,算是皮外伤吧。”米椰定定神回答。

“那个老太太是什么情况啊,哥?”乔渭霄又问。

刚才他光顾着看乔泾霆了,没有顾上去仔细看那老太太,都是工地负责人在处理这件事。

“问题不大,就是虚弱了点,看来她养了个不孝子。”乔泾霆冷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