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米椰脸色不对,吕通惊问:“沁姐,你怎么了?”

话音刚落,他的目光就凝在了她的脖颈上,她的脖颈两边有明显指印,对他这种人来说,一瞬间就明白,那种指印是怎么来的——那是锁喉的指印!而且,这个指印还是新鲜的!

吕通的心好像被刀子剌了下,使劲地对着自己的脑袋敲了几下。

米椰赶忙拦住他,哑着嗓子说:“你干嘛?”

“我就是个猪,刚才那明明就是个调虎离山计,我竟然还中计了!”吕通懊恼地说。

米椰虚弱地摆摆手:“他们躲在暗处,想要找下手的机会太多了,防不胜防,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贴身保护我。我现在不是没事么?我们快点回去就好。”

吕通立刻扶住她的胳膊,带她离开了这里。

等着吕通的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他才终于定下神来问米椰:“沁姐,你刚才怎么脱险的?”

他知道关沁不是那种见了危险就只会尖叫的女人,想来她是有了防备,所以自己想法子脱了险。

“有人帮我。”米椰回答。

“谁?”
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