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量虽然不快,但看血泊的大小,应该是已经割腕有一阵子了!

乔泾霆脸色一凝,立刻拽下挂着的毛巾,上前扎在她的手腕上!

“米月!”他捏着她的下巴,将她垂着的脑袋抬起来。

她紧闭着眼睛,已经失去了意识,他立刻去摸她的鼻息,然后又去摸她的颈动脉。

幸好还有生命体征!他松口气,直接拨通了急救电话!

挂了电话之后,他将米月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客房的床上,然后快速下楼找到医药箱,将止血带扎在她手腕的上方。

大概是止血带勒得有点痛,过了会,米月“嘤。咛”一声,苏醒过来。

看见乔泾霆,她立刻就落下泪来,挣扎着要把手上的止血带拉下来:“你别管我……霆,我是个罪人,我就应该去死的,我要用我的死来赎罪……”

但她到底还是太虚弱了,拉扯了半天也没能把止血带拉扯。下来。

“是不是罪人,等你治好病再说。”乔泾霆沉声说着,将她的手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