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好了,这个我们擅长!”吕通笑答。

挂了电话,米椰冷笑一声,看来自己对陈泽霖的了解还是没错的,他为了钱狠心杀她娶柴美依,但怎么可能老实跟那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好好过日子?

果然,就盯了几天就发现了他偷-腥的端倪。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陈泽霖肯定暗地里还利用柴氏偷偷积攒资金了!

他这种男人,就是养不家的野狼,只要有机会就会跳起来咬主人!

不过现在她不着急,慢慢来,她要一点一点的让陈泽霖失掉现在所有的东西,让他感受到一无所有、众叛亲离的滋味,然后再让他彻底爬不起来。

只有这样,才能一解她心中之恨!

这晚她睡得格外香甜,第二天早上起来,精神抖擞。

上午十一点左右,她接到柴均令的电话,他的口气非常和煦,甚至已经到了恭维的地步。

因为之前在莫家生日宴上,她帮莫再瑜说话,柴家对她明显冷淡起来,所以,后来即便在应酬上碰见柴均令,他也几乎不跟她说话。

今天倒是一反常态了,这是又有什么幺蛾子?

米椰心里纳罕地听着柴均令在电话那边东绕西绕,好话说了一箩筐,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,打断他的话问:“柴总,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