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椰一怔,直觉不对劲。

她跟齐妙龄以前很亲密的,曾经一度同吃同睡,还一起洗过澡,解个丝巾啥的,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怎么她反应这么大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齐妙龄。

“哦,没事,这两天颈椎有点不好,怕冷。”齐妙龄语气不自然地说。

颈椎不好?她没听说齐妙龄颈椎不好啊!

“要不要去我那做个针灸推拿?”这方面她擅长啊。

“不、不用了,就保暖就行了。”齐妙龄垂着眼睛说。

米椰心里有点狐疑,总感觉她有点什么事。

正好这时候服务员上了菜,米椰就跟她一起吃起饭来。

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她和齐妙龄一起去洗手间。

洗手的时候,齐妙龄不知道在想什么,脖子上的丝巾松开了也不知道,其中一角就滑。落下来,掉在洗手池里。

“你丝巾湿。了!”米椰惊呼一声,去抢救她的丝巾。

齐妙龄陡然回神,第一个动作竟然是去捂自己的脖子。

这个动作让米椰越发狐疑起来,问她:“你脖子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