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很对,不光是有小奶狗,还有大灰狼,还有野兽派,我什么类型的男人都是通吃的!”齐妙龄咬着牙回答。

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想他的,她是个那么糜烂的女人吗?

不过回头想想,她又释然了,自己当初在他面前营造的不就是这种形象吗,怎么现在倒因为这个生气了?

她的气消了,但乔渭霄的气却上来了。

“所以,我是哪种?”他咬着牙问。

齐妙龄没想到他还会问出这种问题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他是哪种?他就是那个唯一。

可这种隐秘的心思,她不想让他知道。

她故作轻佻地对他眨眨眼睛:“你想成为哪种?”

“哼!”他气哄哄地转开头去,不看她。

齐妙龄莫名觉得他有点可爱,故意逗他说:“嗯……你是乖巧boy?”

乖巧……boy?

乔渭霄气炸了。

这意思是说他不行吗?不奶狗,不大灰狼,更加不野兽派?

那晚他还是太温柔了,是吗,所以她不太满意,后面就没下文了?

他眯起眼睛,朝她倾过身去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我风格多变,之前是不知道齐医生喜欢野兽,不然肯定是能满足你的。”

齐妙龄的耳朵根滚烫,脸颊上也浮起一片嫣。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