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椰点点头。

晚上,齐妙龄从医院直接开车去医院,她买了晚饭和水果。

周斐然非常高兴的样子,一直在说话,时不时的还要撒个娇,说自己手不行,不能削水果之类的话。

齐妙龄帮他削了水果,他又得寸进尺要让她切成片喂自己。

齐妙龄有点不能忍了,正打算跟他说清楚,手机忽然响起来。

看见来电跳动的名字,她犹豫了下,还是当着周斐然的面接通了:“喂?”

低醇的声音传过来:“今晚约吗?”

直截了当。

齐妙龄想,他真的把自己当成泡友了啊!

“不好意思,没空,改日吧。”

“我记得你好像今晚不值班。”他竟然还研究了这个。

“我要照顾病人。”

“是谁啊?”旁边的周斐然插口问。

电话那边静默下来。

齐妙龄连忙说:“没别的事的话,就再联系吧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挂了电话,转头,她看见周斐然警惕地看着她:“好像电话那边是个男人?”

“是男人怎么了?我就不能有个男人?”齐妙龄没好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