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你担心的问题你不必担心,我说没事就没事。

”他说着,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了,原本冰冷的温度也一直在上升。

我抓住了他的手,“不行,话还没有说清楚,现在不能做。

他蹙眉,脸色沉了一下,“做了再说,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你什么。

他的话音刚落,我身上的衣服也一起落下,他根本不管我的态度,反正坚持他想做的事情。

没有床、就一张桌子。

过程不便描写

反正事后我浑身都是疼的。

明明也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夫妻,结果穿衣服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偷“人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