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如此,可是,赵兄此言差矣。”

“各个酒楼的说书先生都不相同,做不到统一,每个人说的不一样甚至是会的都不一样并不统一。而且想要去酒楼听书可是需要消费,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”

“相反这报纸可谓是有趣,先不说他之前免费发放,就算收钱一张纸也用不了多少,闲来无事买一张解解乏也是极好,还有一点极为重要,那就是报纸上的内容。”

“原本的一个清官竟然被一张纸弄得人人喊打骂声一片,直到近日才沉冤昭雪,这报纸的厉害之处在于裹挟民意。”

“不过,朝廷肯定是不会让这种东西存在的。”

李飞说完不由连连叹息,觉得报纸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,这世间也少了一个有趣的东西。

“李兄怎么知道朝廷不会让报社存在?”

赵奇笑问道。

听到他的问题,李飞用一种你还太年轻了的表情看着他道。

“这么说吧,朝廷绝对不会准许任何裹挟民意误导民意的东西存在,赵兄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?”

听到这话,赵奇却摇了摇头神秘道。

“或许是李兄想岔了也说不定。”

李飞见赵奇屡说不听不由也有些恼怒。

“哼,赵兄。朝廷要是准许报社存在,那吾何惧食屎乎?”

可以看出他倒是十分自信,也完全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