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烟花在咸阳城火得不要不要的。

但凡是什么重要的节日,几乎都少不了这种东西,甚至在场的各位其中就有人购买过。

肥皂,玻璃杯他们也都有。

可嘴上他们却说着这些东西的不是,估计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自己赚不到这份钱的原因吧。

人大抵就是如此。

“说这些干什么?咱们现在在最重要的是应该怎么办。”

张远丰见到话题被扯开多少有些着急,随即出口说道。

确实,现在说这些是毫无意义的。

“没办法。”

吴长开说道,他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,神态自然,看不出一点着急。

“他们想骂就让他们骂,反正我们被人骂得也不少了,任由他们骂下去也无伤大雅,反正骂的人多了,又不是咱们几个。”

“这天底下不想交这个税的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
吴长开说得没错,他如此安慰众人,这目标群体一广了没人会在意。

虽然他嘴上这么说,可心中却有其他的想法。他总感觉这件事情不会仅仅停留在这里,还会继续发展下去。

当然,他能够猜到的也就那么多,至于事情究竟会向什么地方发展,他也压根就不知道。

此时的商议就到了这里,跟上次一样,没商量出任何结果。

当天晚上,刚刚天黑之际,一辆马车停在了吴家大门前。

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,此人正是吴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