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正在他的身边擦着桌子,她的动作十分轻巧估计是害怕打扰到这位县令大人。
只不过她突然一怔,好像膝盖撞到了桌子腿上,同时她的脸色也变得呆滞。
按理来说这是不应该发生的,可偏偏就发生了。
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适谓的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身上,甚至不仅仅是放在她的身上,同时还在不停地乱动。
“大人,擦好了。”
女人身体颤抖,同时发出颤抖的声音道。一边说着的同时,一边退到一旁。
何适谓的手落了一个空。
不过他就好像并不在意一般,目不转睛缓缓开口。
“这里还有点脏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平淡,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女人一动不动,眼中挤满了泪水。
“你丈夫很久没有消息了吧?目前他过得还算不错,以后会是怎么样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“若不是我一直写信给在咸阳的同僚,请他们帮忙照看,就你丈夫得罪的人,你们一家子都活不成。”
何适谓语气平淡,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他依旧在看书,仿佛一切都跟他无关。
女人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,无奈只能又走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