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出生,招不得风。”我将黑袍弄好,苦笑道:“又不敢交给别人带,只能自己抱着走。”

“孩子,都是一样的,珍贵。”风升陵唏嘘的说着什么。

一边墨修解开黑袍后,居然直接往这巨大的广场外围走去。

他没有用术法,就是一边边的走,有时走几步,还要沉思一会。

所以走了好久,他并没有走好远。

“让蛇君想想,我们先喝茶。”风升陵居然很淡定的朝我笑了笑,根本不管被绑在那根长矛之上的风叙和母子,只是让风客兴上茶。

我单手抱着小地母,一边喝茶,一边看着墨修往广场的边缘走。

他似乎越走越慢,有时还会蹲下来,摸一摸地面的石板。

搞得我放杯子的时候,也不由的摸了摸。

风升陵似乎还怕晒着了我,让风客兴帮我撑了伞。

是一把古色古色的油纸伞,不过伞柄处套的是一个石质的圆柄。

风客兴往地上一放,那伞上的石柄就好像瞬间和地面石板融合在了一起。

跟着风客兴好像伸手用术法引着,那石剑一点点上升,刚好到我头上合适的位置这才缓缓打开。

风客兴又好像推着棋子一样,将伞轻轻推到我身边,帮我调整角度遮着日光。

我端着茶杯低头看了一眼那宛如竹子一般上升的伞柄,一直看到伞面上画着的极光满天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