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澜摇头。

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双膝,又问:“痛吗?”

她又摇头。

她的腿没事,只是大脑有些缺氧,加上现在很担心温简。

旁边的老师把围观的同学都疏散了,学校请的医生也拎着医药箱快步跑过来,蹲在温简的旁边替她检查。

医生每碰一下温简的脚部,她就喊疼,确实是钻心疼。

医生说:“快送去医院拍个片子,看骨头有没有伤着,可能有骨裂。”

温简毕竟是女孩子,一听自己有可能是骨裂,加上钻心的疼,她哭得更厉害了。两位医生小心翼翼把她挪到车上。

听澜本想跟过去,但是被老师和医生制止了,不让学生跟着。

很多同学都目睹了这场事故,不时有同学在轻声交谈。

“是被3班的舒听澜绊倒的。”

“她忽然停下来,温简没有防备就撞上去了。”

“是不是故意的?看不出来她嫉妒心这么强,这就有点坏了。”

听澜从小就是乖乖女,被老师和同学表扬着长大的,哪里被人这么说过,一时又委屈又不知怎么跟她们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