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地拍了拍长公主的肩膀,安慰道:“公主,原来是苏湛先对你图谋不轨,那他才是罪犯。

你放心,就算你用花瓶砸了他,你也没有错。

因为你是正当防卫,你是无罪的,谁也无权抓走你。

苏明则是一脸的愤懑,“云若月,你这是哪来的歪理?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,就可以替长公主脱罪?本官告诉你,刚才长公主已经亲口承认是她用花瓶杀了湛儿,这么多人都听着,人证物证俱在,她就是凶手,她必须要伏法!”

云若月“蹭”地站起身,冷声道:“苏大人,本王妃也告诉你,公主也说了是苏湛先对她不轨,她才还手的。

公主此举是为了让自己免受侵害,她是正当防卫,她根本无罪!”

“你说她无罪就无罪?有哪条律法证明她无罪?”苏明愤怒道。

云若月抬眸,气势慑人地拂了拂袖,便道:“古代律法记载,‘无故入人室宅庐舍,上人车船,牵引欲犯法者,其时格杀之,无罪。

’苏湛没经过公主的同意,私自入侵公主的房间,企图对公主施暴,公主当场打死他就是正当防卫,公主当然应该无罪。

“更有律例规定,“诸夜无故入人家者,笞四十;主人登时杀者,勿论。

苏大人,这么多的律法都可以证明公主无罪,你有什么资格抓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