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是老夫咎由自取,与你们无关,还请你们夫妇不要再插手!”

“韩太傅!”楚玄辰痛心地看着韩太傅,握成拳头的手在轻轻颤抖。

韩太傅坚决道:“璃王,老夫已经连累了韩家人,绝不能再连累你们,你们不用替老夫做什么。

就算你今天强行救了老夫,老夫也不会偷生。

说着,他坚定道:“傲骨且志远,宁死不屈生,我韩家人不怕死,我们今日甘愿赴死!”

韩太傅说完,他身后的大儿子也悲愤道:“对,我们韩家人没有怕死之辈!爹,既然皇上铁了心想杀了我们,那我们也不想苟且偷生。

“对,就算我们现在勉强活下来,你以为我们逃得掉吗?我们不如一起下黄泉,这样在黄泉路上还有家人相陪,也不孤独。

”韩太傅的二儿子镇定地道。

韩太傅大儿媳妇抱着孩子,道:“公公,儿媳今生能嫁入韩家,做韩家的儿媳妇,是儿媳的荣耀。

你放心,儿媳和孩子也不会苟且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