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沙脸色微红地感受着顾雷强有力的按摩,很快就感到那截新生的小腿越来越热,也越来越有力。

但就在费沙以为自己过去真完全是误会了顾雷时,她又徒然面容扭曲,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,偏偏身体极度僵硬,又抽不回腿。

她只以为是心里作用,是那天忘不掉的痛苦在作祟,暂没想到是顾雷在悄然用精神力干涉电磁力,扰乱了她的痛觉神经。

顾雷故作疑惑地问道:

“怎么了?是我太用力了嘛!”

费沙更分辨不清,一会点头、一会摇头,内心混乱至极。

顾雷则露出一副“全是为她好”的强势表情,又是痛惜又是强硬地严肃说道:

“小沙,忍一忍,忍过去就什么都好了!我们云梦人有句老话就叫做‘长痛不如短痛’!”

说着,顾雷就低下头去,好像要专心给她按摩,根本不理她脸上越来越多的痛苦、拒绝,乃至是恼怒。

费沙的表情登时变得更愤怒,也更无奈,还痛苦无比,下唇都给咬出血来。

直到她崩溃痛哭,顾雷才似乎刚发现一样停下来,搂着她问长问短。

费沙开始当然是极其愤怒和极其抗拒的,甚至一边大声哭着一边大骂顾雷。

可在顾雷熟能生巧的“哄”技下,费沙却渐渐再骂不出来,反忍不住趴在顾雷怀里痛哭不止,哭诉对那天差点被侮辱、差点被烧死、持续被烧灼等的,忘不掉的,梦魇般的恐惧和痛苦,以及对苦修士刻骨铭心的愧疚。

还有的,就正是顾雷最想听的,即费沙对基莫彻彻底底的失望。

如此,顾雷的嘴角才露出一丝由衷的笑容,并开始给费沙进行更大范围的温柔按摩。

慢慢地,费沙又在顾雷的按摩中平静下来,感到内心积压的沉重郁闷已消散不少,连屋内的光线都因此明亮不少。

且不仅小腿,她整个身体都越来越热,连脑子都热得都运转不来。

而顾雷也不仅皮肤越来越炙热、手越来越有力,表情也越来越玩味。

缠蛇道真是门功能多样的博术,既可活血解毒、排解欲望,又可反向应用,为人与人间的沟通增添无穷乐趣。

没几分钟,费沙就浑身酥软,渐渐每一片衣服、每一寸雪肤、每一根金发都被热汗浸湿,曲线毕露,更是发出诱人的、邀请般的连连娇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