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,呆愣地看着陌生的人,用力抓住她的袖子,“你你你给我夫人吃了什么?”

李老爹哭了很久,手上都是眼泪鼻涕,把菲薄的湖绿色水袖抓出印子,看得大师姐直皱眉。

她本来不想搭理这个邋遢鬼,见李落寒同样着急,好心地说:“保命的。”

李老爹神经绷了一天,就担心妻子闯不过这关,离他而去,留他一人孤独终老,现在听到有人对他说妻子不会死,高兴地喜极而泣。

又哭?

大师姐手指轻点,一道金光闪现,众人还未看清,就见她只剩半截袖子,露出一小段雪白细腻的手臂。

几个大夫觉得奇怪,想仔细看看,李落寒就把人挡在身后,遮得严严实实。

虽然知道娘不会有生命危险,李落寒还是很担心,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
大师姐转头看向众人,“帮不了忙的就都出去,一屋子人闷得发臭!”

李老爹把镇上的大夫都请来了,其中不乏医术不错的老先生,被一个小女娃的如此贬低,肯定会有不服气的。

但面对李夫人的情况,他们是真的无能为力,即便气恼,也只能离开。

不过有几个不愿走,想看看他们这么多人都办不成的事,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本事。

大师姐拿出一个小木盒,用力一拍,木盒瞬间变大,里面放着各种药瓶草药,还有马齿苋干。

“你不会现在还想着吃野菜吧?”李落寒见她目光停在马齿苋上,狐疑地问。

大师姐当然不可能承认,“谁说的,我是在等人。”
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