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云水还是输给了寒江,只能悻悻跟在贺烬身后往慈安堂去。
清晨时分,合该是府里正忙碌的时候,各房的管事分派差事,庭院洒扫,采买进出等等,应该热热闹闹的才对。
可他们一路走过来,却安静的有些诡异,就算遇见了下人,对方也连声都不敢吭,显然是昨天忽然出了好几条人命,还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死的,有些吓到这些人了。
云水忍不住摇头,这位长公主殿下,这件事做的未免太张扬了,简直是丝毫遮掩都没有。
待会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。
他忍不住叹气,可等到慈安堂的时候,里头却一切正常,远远的就听见说话声,仿佛是孙嬷嬷在吩咐下人做什么,还有丫头说笑了几句。
听起来既没有面对贺烬兴师问罪的严阵以待,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而风声鹤唳,小心翼翼。
太正常了。
可就是因为这份太过正常,才显出了不对劲。
贺烬显然也这么觉得,因为他的脸色更难看了,隐约还有几分恼怒,大约是觉得被小瞧了。
云水小心翼翼的开了口:“爷,奴才去敲门。”